rss 推荐阅读 wap

石家庄在线_石家庄新闻网

热门关键词:  as  xxx  医院  云南  自驾游
首页 新闻聚焦 城市报道 理财投资 养儿育女 衣食住行 购物消费 体育娱乐 同城信息 生活家居 微商创业

1号风向 听女记者和你说说新闻行业的亮途与暗角

发布时间:2021-05-04 11:39:19 已有: 人阅读

  记者单独发声和以机构为单位进行声明的方式可以双管齐下。面对网络暴力,记者可以选择自己发声处理,但面对之后的攻击,新闻编辑部还是要做记者的后盾。

  当搜索「有史以来最伟大的记者」时,出现的第一批人是沃尔特·克朗基特(Walter Cronkite),鲍勃· 伍德沃德(Bob Woodward)和卡尔·伯恩斯坦(Carl Bernstein)等人,这些男性无疑是卓越的人才,但许多女性记者的成就也不容忽视。

  本文细数了国外历史上几名优秀的女性记者在行业里所作出的杰出贡献,也想探讨一下在部分存在性别偏差的领域中,国外女性记者尚面临的一些问题。

  在离世九十年后,威尔斯终究拿到了属于她的普利策奖。威尔斯1862年出生于一个奴隶家庭,后来成为一名记者和民权偶像。美国的南北内战后,她走遍了整个南方深处,冒着生命危险调查黑人被处以私刑的事件。

  她作为调查性新闻的开拓者,影响往往被低估,威尔斯在自己的领域做了详尽的研究,并进行了亲身采访,波因特研究所(Poynter)称,「这个过程奠定了现代调查技术的基础」。

  由威尔斯所著的《标准石油公司的历史》(The History of the Standard Oil Company)一书,揭露了该公司肆无忌惮的垄断做法,并根据《谢尔曼反托拉斯法》促成了该公司的解散,该书至今仍是调查报道的试金石。

  而爱丽丝·艾利森·邓尼根(Alice Allison Dunnigan)在20世纪中叶崭露头角,她是第一位获准采访白宫的黑人女记者,本是一个佃农的女儿,接受过教师培训,后来搬到华盛顿特区从事公务员工作。

  1947年,邓尼根成为白宫记者团的一员,最终加入了杜鲁门总统与记者的每周对线年连任竞选而进行的哨站火车之旅。

  邓尼根的工作和她的存在为整个行业带来了质的变化,在杜鲁门发布行政命令,宣布取消军队内的种族隔离后,邓尼根主动问总统何时让此命令贯彻于全国各地的军校,不久之后,杜鲁门就向黑人军人开放了这些学校,为今后更大规模的整合工作奠定了基础。

  来自爱尔兰的维罗妮卡·盖林(Veronica Guerin)是一名犯罪问题记者,她为爱尔兰最受欢迎的报纸《星期日独立报》撰写专栏。

  盖林在头版的犯罪报道让公众看到了爱尔兰由毒品引发的帮派问题,并由此揭露了一批帮派头目和成员。作为一名有魄力的记者,终日涉身险境也从未让她退缩。

  盖林咄咄逼人的风格虽然危险但却很有效,这让她成为爱尔兰最著名的记者之一。不幸的是,她的生命和故事在1996年被毒枭报复谋杀,由此终结。

  今年3月初,福克斯新闻主持人塔克·卡尔森(Tucker Carlson)在黄金时段报道针对《纽约时报》记者群体的负面评价时,单独挂出了科技记者泰勒·洛伦兹(Taylor Lorenz)的大头照。此事发生后,洛伦兹在社交媒体上说出了过去一年中她所经历的重重网络暴力对她的生活和事业的破坏性。

  没有一个记者可以不受批评,但是调查显示,针对女记者的情况超出了对新闻标题或故事框架的合理质疑,乃至入侵到她们的性生活,她们的家庭和其他与工作无关的话题,这是一个变质的水平,被认为是新闻冒犯。

  《泰晤士报》一位男性记者表示,「我真的觉得这里有一个空间,可以让一些男性盟友站出来。」他指出一个例子,在一篇报道上明明有多个署名,而在网上受到骚扰的却是其中唯一的女性。这种情况对有色人种女性来说尤其如此,男女记者在写完类似的报道后,也会得到不对称的回应。

  《时代》周刊的几位女记者表示,总体而言,各大媒体公司在支持她们方面做得还不够,部分原因是很多新闻机构认为处理网络暴力的最佳方式是忽视它,记者们也被教导要这样做。

  「这种做法忽略了网暴对记者造成的情感伤害,而且这些通常是对我们的报道的误解,这本身应该去回应。」另一位女记者说,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针对她所做的报道的误解越滚越大,因为该报的社交媒体政策使她无法发表评论或参与,再加上领导层缺乏回应,「你真的只是有一种被晾在一边的感觉。」

  由于缺乏机构支持,女记者们不得不转向其他地方,依靠她们彼此相濡以沫的松散支持网络。一位记者说,她更愿意与其他女性单独保持联系。

  处理网络暴力与骚扰的日常工作,大部分也是由被暴力者独自承担。一位经历过这种遭遇的记者说,她花了很长时间记录被骚扰的过程,希望把证据带到一个平台上,以证明一个用户长期以来一直在变本加厉地对她进行威胁。

  但当那位记者与他人谈到需要不断回溯一段遭遇来为自己辩护的女记者希拉里萨金特(Hilary Sargent)时,都意识到这样做同时带来的创伤。

  萨金特说,「找到一群你可以信任,但不是自己也在经历同样的困扰的人,真的很难。」被骚扰的经历让萨金特从自由撰稿的奋斗中大幅退步,萨金特曾在众多平台上被极端分子发布过自己和家人的私人信息,还不包括没被她搜寻到的。

  媒体组织倾向于将女记者的被骚扰视为孤立事件。曾为记者的教育家瓦格特维·瓦吉奇(Wagatwe Wanjuki)指出,「机构的冷漠一直是建立在这样一种观念上的,即这只是作为女性或作为媒体中有色人种女性才会有的事,人们并不觉得有必要去解决这个问题。」

  金斯伯格也认为,媒体机构的不作为可能是情况变得更糟的一个方面。他说:「新闻编辑部没有以可能让人们三思而后行的方式站出来。」

  他认为,被网暴的人应该能够选择行动或不行动,且他越来越觉得必须选择行动,而记者单独发声和以机构为单位进行声明的方式可以双管齐下。面对网络暴力,记者可以选择自己发声处理,但面对之后的攻击,新闻编辑部还是要做记者的后盾。

  在运动专栏女记者塔拉·沙利文(Tara Sullivan)想要采访一位高尔夫球星时,她被男用室拒之门外。尽管1978年法院判决允许女记者秉公办事,但保安人员仍禁止她进入采访要求的场地,她被门卫拦在门口,完全错过了与球星的对话机会。

  沙利文说:「这真的令人沮丧,明明规定已经由法律获批执行,难道我要不断向每个人解释行业运作的规定吗?」

  2015年,在美洲虎队输给小马队后,三名女记者被拒绝进入印第安纳波利斯卢卡斯石油球场的室。虽然这三名记者最终被允许进入,但这提醒了女性在男性主导的体育新闻领域可能面临的歧视。

  GIST是一家由妇女经营的媒体创业公司,该公司面向的报道对象是「体育运动中的女性」,根据该公司的研究,在体育新闻工作者中,女性所占比例不到14%,而体育报道的对象中只有4%是女性。对于像露天看台体育新闻(Bleacher Report)的当红新闻作家珍娜·西科泰利(Jenna Ciccotelli)这样的记者,这通常意味着身为房间中唯一的女人。

  即使在媒体社区提供充分支持的情况下,女体育记者仍然面临着外界的挑战,尤其是如今越来越多的记者开始依靠互联网和社交媒体来突发新闻和扩大受众。

  沙利文表示,她偶尔会收到一些有恶心、粗暴、性别歧视语言的邮件。国际妇女媒体基金会在14年的一个研究中发现,近三分之一的女记者因为网上的攻击和威胁考虑放弃这一职业。

  沙利文说,她试图忽略这些噪音,「这只是我一直坚持的原则,只有当一个人对我很重要时,他对我的看法才是重要的,所以我只是有意识地努力不把这些东西放在心上。」

  另一位从事体育新闻报道的女记者说,她从一位业内朋友那里得到了一个非常好的建议,「他说,如果有人在泥土中向你抛出一个脏球,没必要非得去接下。所以在我的职业生涯中,我一直努力遵循这句话,作用非常好。」

  就国内媒体行业的性别构成来说,女性记者在数量上并没有占下风,在新闻领域双方能力各有所长,正如男性具有出差便利性,女性具有采访亲和性,值得一个优势共存。不过国外政治、科技和体育这样的「男性力量领域」中,女性还在受到的一些不平等待遇也是媒体人值得关注的。

  网络暴力对象不分性别,都应绝对制止,而媒体行业针对女性的「骚扰优先」也不可忽略,倘若媒体机构能够率先为公司中遭受网暴或骚扰的对象发声,定能为记者带来勇气与支持,简单的声明力量或许无限,整个行业的氛围也会随之提升。

首页 | 新闻聚焦 | 城市报道 | 理财投资 | 养儿育女 | 衣食住行 | 购物消费 | 体育娱乐 | 同城信息 | 生活家居 |免责声明

Copyright2008-2020 石家庄在线 www.jtsdz.com 版权所有 业务QQ:121390454 Power by DedeCms 京ICP备13004639号-21

电脑版 | wap